办公室。
“任宇珩,我想舒冉冉的案子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。”萧逸辰说道,既然排除了任宇珩的嫌疑,任宇珩又来到了警察局,就干脆把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跟他讲了一遍。
任宇珩故作惊诧地说道:“怎么会是他?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仇恨舒冉冉。”
“给王木东捐献完骨髓之后,你们联系的多吗?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
萧逸辰盯着任宇珩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当任宇珩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在警局的长廊上,萧逸辰看着他的背影,一丝忧虑挂上心头。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前看着任宇珩,沐浴在秋日暖阳里的任宇珩,双手张开,仰望蓝天,那种感觉就像是重获新生。
任宇珩转身朝警局办公楼露出一种狡黠的笑,这种笑里有不屑,有嘲讽,有得意,看得萧逸辰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