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鼻腔里喷出来。
第二口,第三口。
摩尔的肩膀总算往下松了一截。
烟灰磕进玻璃烟灰缸里。
「安德伍德这一搞。」
「把练兵练心态的意义全部搞崩了。」
「该走的没走。」
雪茄送回嘴里,牙齿咬住茄身。
「不该被降低待遇的人,降低了。」
「幸好Jimmy出来帮忙兜了一波。」
「要不然更麻烦。」
卡特在门框外面站了一会儿,迈进来一步。
「教练,分队对抗赛,还继续吗?」
「继续个屁。」
摩尔把烟灰磕进烟灰缸,磕得玻璃底座在桌面上跳了一下。
「安德伍德把整个黄队的士气搞成这样,还对抗什么?」
「剩下的冬训全部合练。」
戴维斯从门框那一侧迈进来,跟卡特并排站著。
「那七个人,真转walk—on?
「转。」
「Jimmy说的那个方案,反而是现在最不坏的选择。」
摩尔吸了一口雪茄,烟雾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「直接裁掉,阵容深度一下就断了,留著不罚,剩下的人觉得犯了错没代价。」
「walk—on至少给他们一个打回来的路。」
「打不打得回来是他们自己的事。」
卡特点了一下头,「那个Jimmy说给他们兜学费的事————」
「我管他怎么兜。」
摩尔把雪茄夹在手指间,指著卡特。
「他有一千七百九十万的合同,我们也给了200万作为签约金。」
「他愿意花自己的钱收买人心,那是他的事。」
「至少说明这小子脑子是清醒的。」
「他知道这些人转了walk—on之后,学费就是最大的坎,过不了这个坎,人就真走了。」
「人走了,阵容就真断了。」
戴维斯的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抱在胸前。
「安德伍德呢?」
「安德伍德。」
摩尔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两遍。
「你觉得他现在的状态,还能带队吗?」
戴维斯没回答。
卡特也没回答。
摩尔靠到转椅的靠背上,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。
「春训再说吧。」
「离春训还有三个月。」
「三个月够他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来打球的还是来数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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