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。」
里德尔把那两份简历压在办公桌的最上面。
「这两位履历都非常干净。」
「年纪都在二十六到二十八岁之间。」
里德尔的食指在第一份简历的照片上点一记。
「这位姓汉森。」
「威斯康星州出生,密西根本科毕业。」
「汉森的论文中,第一页就引了您前几年战术回忆录里的话。」
里德尔的指头挪到第二份。
「这位姓奥斯本。」
「她写过两篇新闻稿,都是关于您的。」
「第二篇是去年年底写的,《教练之骨》。
「她自己说,从小就看您比赛。」
「特别是您执教之后,哪怕是客场,都每一场都不落下。」
摩尔的视线下沉,眉毛挑起一截。
「很励志啊。」
「一位黑人女性,一位拉丁裔女性。」
「都不容易。」
「女孩能挤进我们这一行的,全美也就那么几个。」
「奥斯本那一篇《教练之骨》我去年翻过。」
「咱们整支体育圈给这两个孩子的支持远远不够。」
「这一行欠她们一个机会。」
里德尔点点头,没出声。
摩尔的右手又落到那两份简历上。
「汉森这一位,明天晚宴之前先单独跟我聊一次。」
「奥斯本这一位,放在晚宴之后。」
「得听听她写采访的思路。」
「《教练之骨》那一篇,我自己读了三遍。」
「年轻人能写出这个切入角度,光看履历看不出来。」
「得当面坐下来谈。」
里德尔的手在文件夹的边角上动了动。
「教练,是不是放在办公室谈方便一点?」
「明天晚宴现场太吵。」
摩尔的雪茄又点著一截。
「直接在楼上酒店吧。」
「密西根这一行能爬上去的女性本来就少。
「得有人愿意手把手带一程。」
里德尔的食指在文件夹边上摩了一下。
「那————不面完,会不会对那位女士不太好交代?」
里德尔的嗓门轻得跟蚊子叫一样。
摩尔哼了一声。
「她懂什么?一个家庭主妇站到董事会上发言。」
「靠的是她家那位的姓。」
摩尔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一记。
「她自己除了出席慈善晚宴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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