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别去了?!」罗德往前跨了一步,「Sonofab**chpouredcoffeeona
maninawheelchair!Whatkindofsickf**kdoesthat?!」(那个狗崽子往坐轮椅的人头上浇咖啡!什么变态才干得出来?!)
「是我对不起他。」
「不可能!」
马克把湿外套从身上剥下来,叠了两下搁在轮椅的扶手上,打底衫也湿了大半,贴在胸口上,他把打底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,从头上套了下来。
更衣室里暖气片的热气烘著,马克光著上身坐在轮椅上,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的。
罗德的拳头还在发抖。
「怎么可能是你对不起他?!」
马克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深深的低著头。
「你们是不是一直不太理解,我为什么原谅布莱恩?」
更衣室里安静了好几秒,暖气片发出嗡嗡的低响。
罗德挤出了蚊子般大小的一声。
「————嗯。」
马克低著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「因为我以前也是布莱恩那样的人。」
「我害得汤姆斯失去了手。」
「我但凡当时多了一点点勇气,」
「我但凡帮他稍微挡了一下。」
「我们可能还是————」
「队友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