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领,足以使他们缄口不言。
廷议现场,气氛首次告别热切。
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城楼,等待仙帝示下。
仙帝打了个响指,却不是在回应他们。
万千白玉组成的长阶,先是横向移动到广场西侧。
随后,数万只颜色各异的纸人,爆发出欢天喜地的响动——
「((((呐)))))」
为首的黄帽,穿著一寸长的亲王常服,作朱慈帽打扮,一板一眼地率先踏上阶梯,直叫郑成功腹诽:「小家伙搞什么名堂?让它去接秦老将军,怎么把信额卡全给拐过来了————」
然跟在朱慈帽后面的,并非信额卡,而是来自嘉定的纸人判官。
但见它们集体戴有黑色乌纱纸帽,怀抱拇指大的惊堂木,尽可能地迈动短腿,走出国法无情的威严。
见此场景,众修纷纷瞠目:「这是在干什么?」
「没猜错的话,当是面圣。」
「小纸人面什么圣。」
「只有山旮旯冒出来的散修,才会不知,纸人一族乃仙帝亲手创造,理应享受殊荣。」
「那这廷议还开吗————」
无边无际的【噤声术】展开,屏蔽纸人一族的呐言呐语。
筑基仙帝的至高之音回荡:「朕在听。」
「继续。」
众修恭敬躬身。
短暂的插曲过后,更多人想通周延儒告发骏王,属于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仙帝看似没有表态————
实则全无责备,便是最大的表态。
渐渐有官修出列,发表见解道:「私通一词,言过其实!」
「骏王宠幸宫娥,既有内廷监督,又有娘娘准许————」
「十年前,骏王因繁嗣有功,得陛下重赏,怎能论罪?」
周延儒露出恍然之色,转向同僚,惭愧道:「本官失察,骏王确实无罪。」
说完又转向一脸懵懂的朱慈炯。
「太子殿下,臣请收回控告。」
被崇祯特地留在太子近畔的王承恩,忍不住轻咳几声。
朱慈炯哪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大方表示:「好吧,记得以后别乱告。」
虽然三哥总是欺负他,可若有谁欺负三哥,他也是不愿意看到的。
周延儒躬身应是。
此节看似结束,他特意抛砖引玉出来的话题,却在持续放大:「骏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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