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咽下温水,那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深处,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般的、细微的笑意。
「还要吗?」她接过空杯盖,语气依旧平淡。
夏目千景这下更觉得不对劲了。
她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但夏目千景就是莫名感觉自己似乎……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捉弄了。
「不用了,够了。」他忍不住追问,指著那个保温杯,「我应该没记错才对……上次在剑道场,我明明看到你用这个喝水?」
「难不成这个是同款?」
近卫瞳点了点头,坦然承认:「你没记错,上次是,一直也是。」
夏目千景彻底愣住:「那刚刚……」
近卫瞳瞥了一眼依旧在夏目千景大腿安睡的御堂织姬,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,才用一本正经的语气低声解释道:
「这保温杯是御堂家的财产,我只拥有使用权,并无所有权。所以,严格来说,它『不是我的』。」
夏目千景:「……」
他看著近卫瞳那副「我逻辑严谨,毫无破绽」的模样,一时语塞。
果然,这家伙又在逗自己……
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,眼神里满是的控诉和无奈。
近卫瞳迎著他的目光,几不可察地微微歪了下头,眼底那丝笑意似乎更明显了些,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现在御堂织姬就躺在腿上,谁知道有没有起床气。
夏目千景拿她没办法,只好按下思绪,想著下次找机会扳回一城好了。
这次就先继续画画再说。
近卫瞳不再打扰他,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拿著保温瓶继续倒水,双手握著杯盖,安静喝著,丝毫不介意间接接吻的情况。
夏目千景看得绘画的手都不免一滞,但心里只觉得这家伙只是在逗自己而已,便决定不放在心上。
又过了约莫半小时。
靠在他大腿的御堂织姬,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。
随即,那双妖异的眼眸缓缓睁开。
初醒时的迷蒙水光一闪而逝,迅速被清醒的冷澈所取代。
她直起身,薄毯从肩头滑落。
近卫瞳立刻起身,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她整理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,抚平和服上细微的褶皱。
「醒了?」夏目千景停下笔。
「嗯。」御堂织姬的声音恢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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