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部队调动的情报……”
叱罗伏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不是他手下调来的兵,那是谁的?
拓跋渊的中路军在安化府,离这儿几百里,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安化府那边正在打仗,拓跋渊的十万大军被城里的守军和城外的炎国援军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,不可能分兵北上。
东院王呼延宗元的兵在青崖关外,正跟赵敬打得不可开交,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,更不可能不经他同意就擅自调动。
难道是王庭派来的?
可王庭派兵不可能不事先通知他。
那这支骑兵是从哪里来的?
难道是哪个部落私自派来的援军?
也不可能。
各部落的兵马都在王庭的统一调度下,不可能私自行动。
就算有部落想巴结他,私自派兵来增援,也不可能不事先派人来通报。
这支骑兵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
那支骑兵越来越近了。
数千骑,清一色的北凉战马。
枣红的,乌黑的,栗色的,个个膘肥体壮,四肢修长,跑起来像一阵风。
马匹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光,油亮亮的,一看就是好马,是草原上最好的马。
他们穿着北凉的甲胄,黑色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他们举着北凉的旗帜,黑色的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从远处看,从任何角度看,这都是一支地地道道的北凉骑兵。
甲胄是北凉的,战马是北凉的,旗帜是北凉的。
北凉军的士卒们也看见了,作为小小的兵卒,他们可不知道这支骑兵出现的莫名其妙,只以为是援军,纷纷庆幸了起来。
“是咱们的人!援军来了!”
还有人骂骂咧咧,把刀插回鞘里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他娘的,怎么才来?老子差点就撑不住了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抱怨,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没有人怀疑。
因为那些骑兵穿着自己的甲胄,骑着自己的战马,举着自己的旗帜。
他们笑着,骂着,等着那支骑兵过来。
那支骑兵越冲越近,速度丝毫不减。
马蹄声如雷鸣,震得地面都在颤抖,城砖之间的缝隙里簌簌往下掉灰。
烟尘从他们的马蹄下扬起,遮住了半边天,灰黄色的尘土在阳光下翻滚,像一条从地底钻出来的巨龙。
守军的士卒们还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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