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念点点头，“那你的意思是刚刚是在说别人咯，说有人陷害林涵，有人走后门，有人和院长不清不楚……”
乔念念掰着指头数那护士刚刚说的话。
那护士的脸变得惨白，她没想到自己随后胡扯的话乔念念记得如此清楚。
“我实在是太好奇你说的当事人是谁了，要不……我去问问护士长和院长？那个走后门的人是谁？”
见乔念念真要走，那护士连忙拉住了她。
“别——”
乔念念眼睛微眯，冷声道。
“道歉！”
那护士低着头，死死咬着嘴唇，一副不爽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她好歹也是护士部里算得上有头有脸的，明年有望升护士长，若中途出了这样的岔子可就完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瞎说这些话。”
乔念念自然知道她没真心悔改，但也懒得再多说什么，随便应了一声就离开了。
除了这个小插曲外乔念念在护士部适应得还不错。
中午医院有伙食，她便跟着程远衡一起去食堂打饭去了。
看着一群身着迷彩服，长相板正的人经过，乔念念有些意外。
程远衡解释道，“部队与北院挨着，所以食堂也是共用的。”
乔念念有些惊喜，“那岂不是我平日里就能和正奕一起吃饭啦！”
程远衡笑笑，“咱们医院的不少护士都是军队家属，但你什么时候见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谈恋爱了？”
乔念念左看看右看看，“还真是，很少有男女一起吃饭。”
见乔念念好奇，程远衡解释道，“医院和部队有各自的座位，更何况他们那边有纪律也不好过来。”
“部队规定不能挨着坐吗？”乔念念有些好奇。
“不是，可能大家都不好意思吧。”
乔念念懂了，这个年代的人大多含蓄内敛，男女并排都是少见，恋爱都是悄悄谈。
但乔念念到底是现代人，并不把这样的观念放在自己身上。
因此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自己和程远衡相处的有些太过自然。
程远衡推了推眼镜，看向乔念念，“这几天忙还没来得及问你呢，你在北院适应的怎么样了？”程远衡知道院长之所以要让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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