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想坐起身,却一阵眩晕,不得不靠回枕上。
“娘娘小心。”贴身宫女青萍连忙上前搀扶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驰儿呢?”崔书梅声音微弱。
“乳母刚喂过奶,三皇子睡着了。”青萍轻声回道,“娘娘要看看小皇子吗?”
崔书梅点了点头。青萍示意殿外的乳母将孩子抱进来。
襁褓中的卫弘驰睡得并不安稳,小小的眉头紧皱着,偶尔发出细弱的抽泣声。崔书梅伸手轻抚儿子的脸颊,触手微凉。她心中一紧:“孩子身上为何这么凉?”
乳母惶恐道:“回娘娘,奴婢已经给皇子加了小被,可不知为何,皇子身上总是温不起来。”
崔书梅强撑着坐直身子,将孩子抱入怀中。那小小的身体在她臂弯里轻颤,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襁褓深处透出。
“把襁褓打开。”她吩咐。
乳母迟疑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襁褓层层解开,露出婴儿细嫩的肌肤。崔书梅仔细检查,并无异常。她正要松口气,手指却触碰到襁褓最里层的一个硬物。
那是一个小小的锦囊,缝在襁褓内侧,若不仔细摸索,极难发现。崔书梅解开锦囊,一块玉佩滑落掌心。
玉佩触手冰凉,那寒意直透骨髓。崔书梅手一颤,玉佩险些落地。她定睛看去,那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,雕着祥云如意纹,玉质温润,本该是暖玉,却冷得像一块冰。
“这是哪来的?”崔书梅声音发紧。
乳母脸色煞白,扑通跪下:“奴婢不知!这襁褓是内务府新制的,送来时便是如此,奴婢真的不知里面缝了东西!”
崔书梅握紧那块寒玉,指尖冻得发麻。她看着怀中又开始啼哭的儿子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这段时日,宫里到处都在传三皇子体弱多病的事。长宁宫夜夜灯火通明,不是贵妃心悸发作,就是皇子啼哭不止。太医院的太医们轮番值守,汤药如流水般送入宫门,却始终不见起色。
宫里还有了一些私语。
“听说没?长宁宫那位,生产时血崩不止,差点没挺过来。”
“何止,三皇子生下来就跟小猫似的,哭都哭不响亮。”
“唉,要我说啊,这崔贵妃面相就带着几分薄命相,福气压不住皇子尊贵的命格。”
“我听说,钦天监有人私下说,贵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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