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吸了一口，走到陆诚身边，看着他平静的侧脸，忍不住问道：
“你……真没事？”
陆诚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
“没事。”
关振南看着他清澈的眼神，那里面确实找不到一丝一毫杀人后的惊惧或不适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第一次都这样，习惯就好”，或者“干得漂亮”，但看着陆诚那副样子，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并且，关振南他自己，好像也没杀过人！
他开过枪，在追捕毒贩的时候，打伤过犯人。
但伤人和杀人，感觉是天差地别的。
关振南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安慰陆诚，却发现，陆诚才是那个“过来人”。
这就很操蛋！
最后，他只能重重地拍了拍陆诚的肩膀，吐出一口烟圈，叹道：
“……回去好好休息。剩下的事，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关振南最后看了一眼陆诚的神情，发现对方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。
表面上看没事人一样，但内心……
关振南无法确定他心底是否真有事。
陆诚这小子的内心，跟他的年龄是一点不沾边儿的。
没那么容易看穿他。
关振南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，等陆诚回去自我调节一下，心理疏导还是有必要做的。
万一留下个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，影响心理健康就麻烦了。
陆诚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：
“那我先回去了，肚子有点饿，市局食堂还有饭菜吗？”
关振南：“……”
陆诚转身，穿过忙碌的警察同事，朝着街口走去，背影在警灯的闪烁下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从容和稳健。
每一个警员，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陆诚一眼。
陆诚的镇定，让所有人惊诧。
后者刚刚的经历，是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经历过的。
一个连枪都没开过的年轻缉毒警，看着地上的杀手尸体，把自己代入想象，子弹打中一个人的眉心，穿透头骨并造成头骨结构的破坏，部分豆腐脑流出来。
即便被击毙的是歹徒，那种真实的血腥画面，还是让年轻缉毒警产生了生理不适，有种干呕的感觉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，陆诚获得了系统奖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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