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仔细看，还是能看到淡淡的轮廓。
但他现在看不到王玄。
完全看不到。
刚才王玄还在他面前，突然就消失了。
他左右观望，上下扫视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突然。
他感觉头顶发热。
一股灼热的感觉，从头顶传来。
小虫抬头望去。
然后，他的瞳孔瞬间收缩。
王玄就在他头顶。
漂浮在半空中。
双眼已经变红。
两道手臂粗的激光，从眼中射出。
目标正是小虫的头颅。
激光的速度太快。
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小虫想躲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想跑，但腿动不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激光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大。
“小虫！快跑！！！”
肖恩的喊声从远处传来。
声音里带着疯狂，带着绝望。
小虫听到这个声音，反而笑了。
他知道，跑不掉了。
激光已经到面前了。
他转头，看向肖恩的方向。
嘴张开，无声地喃喃一句。
“老大。”
两个字。
没有声音。
但肖恩看出来了。
他看出来了小虫的意思。
那是最后的告别。
下一秒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两声脆响。
激光洞穿小虫的头颅。
从头顶进去，从下巴出来。
四个血洞，同时喷血。
但还没完。
激光的高温，瞬间点燃了小虫的大脑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水烧开的声音。
那是脑浆被煮沸的声音。
小虫的身体抽搐。
剧烈的抽搐。
然后。
“砰！”
他的整个头颅爆碎。
红的白的，喷的到处都是。
喷在地上，喷在墙上，喷在天花板上。
甚至喷在肖恩的脸上。
肖恩站在几米外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上，全是血。
全是脑浆。
他的眼睛瞪大，瞳孔收缩。
嘴张着，但喉咙中只能发出“嗬嗬”声，发不出别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。
“小虫！！！”
他跪在地上。
双膝砸在地面，发出“砰”的闷响。
他低着头，看着地上的碎肉，看着那些红的白的。
他的肩膀颤抖。
双手颤抖。
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然后，他哭了。
没有声音。
只有眼泪流下来。
混着脸上的血，滴在地上。
滴在小虫的碎肉上。
王玄从半空中落下，站在不远处。
他看着跪地痛哭的肖恩，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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