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更多的话来,他见惯了世态炎凉,比这更加让人惋惜或是遗憾的不胜枚举,所以情绪还算稳定。
滚烫的泪水很快被纸巾吸收,男人动作细致温柔,一下又一下地试图抚平她心头的伤,声音也刻意放得更加低缓,“不怪你。”
说实话,他鄙夷这些底层人民的所谓封建传统观念,但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那就是即便社会发展到了现今阶段,但存着如此想法的人却不在少数。
穷的富的,有文化的没文化的,所有的区分都不能准确判断出来。但唯一能做的,是让谷雨之后过得更好。
不用为了任何事情发愁,想要什么有什么,读书也好,爱好也罢,他沈钧贺统统都给得起。
“真的吗?”谷雨压着声音抽泣了好一阵,渐渐停下来后盯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你不能骗我。”
那双本就明亮澄澈的双眼,哭过后像是被温水洗得更加干净,一看就能深入到心底。
沈钧贺沉默片刻,注视着眼前彷佛化作在森林中迷失的小鹿女孩,眨着一双眼睛,试图从自己那儿得到长久的允诺。
“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他笑了笑,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是温暖,原本已经收回的手又一次探了出去,微转方向用手背轻轻地抚过谷雨细嫩脸庞。
男人略带粗粝触感的指腹划到她的下巴,揩去那点挂在上面的痕迹,再度开口的语气很是认真,“永远都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