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千道一万,要真是自己之后和谷雨有了实质上的关系,论起道理来还得叫一声岳父呢。
沈钧贺瞒着也有他的理由,反正知道的人本来就少,除了他也就只一个心腹,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。
不好开口,那就干脆继续保守秘密。
谷雨听见他说话后又安静了好几秒,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呛道,“你别来了,我已经睡了。”
人就站在一楼沙发边上,侧身对着大门口,忽然就听见有人开门的动静。
她心下一惊,循着声音就看了过去,沈钧贺左手拄着拐杖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眼中似乎还带了点戏谑的笑意。
“又醒了?”男人唇角微勾,开口说的话已经给谷雨找好借口。
可听到女孩耳朵里又是另一番理解,以为他故意讽刺自己,明明还好好地站着,却骗他说已经睡了。
谷雨气得跺脚,同时从鼻间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,随即转身就要往楼上去,头也不回地直接开始小跑。
也不知道沈钧贺最近去做了什么,感觉似乎腿脚都变得利索了些,拄着拐杖竟然在她快要回到房间时追了过来。
卧室门外两人一前一后僵持着,谷雨也不看他,盯着木门上的纹理发愣。“小祖宗,我错了行不行?”
身后男人诚恳地道着歉,潜移默化中身份早就换了位,情绪和姿态都被掌控。沈钧贺将声音放得更轻,“别生气了,等周末带你出去玩,想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谷雨还是不肯说话,只留了个纤瘦的背影,头微微歪着等人来哄。
男人无声笑了笑,即便如此也从不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,偶尔的小脾气倒是更添了些情趣。
“不是说想去看雪吗?”沈钧贺继续妥协,“我后天就带你飞京......”
最后一个字都还没能落地,就见谷雨转身瞪着自己,“我还要考试呢!”
沈钧贺眼中笑意更深,唇角勾起的弧度也随之扩大,一副认错的良好态度,“行,你想什么时候去,都依你。”
本以为谷雨就此停歇,谁知道她眼神忽然定在自己身上,好奇地问,“我记得你早上穿的不是这套西装,怎么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