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撞痛。
她赶紧往旁边移去，拉开了与他的距离。
“我，我和谁打电话要告诉你？”
沈灵心虚地道，“难道我连和别人通电话的权利都没有吗？”
霍东宸眼神深深地看着她。
可能是背后说他的坏话了吧，沈灵心虚得很，被他这样看着，她更心虚，都不敢和他对视。
“你，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？没见过美女呀。姐漂亮吧，来，叫声小姐姐让我听听。”
音落，就被霍东宸敲了一下头，他力道不算大，但也让她觉得有点痛。
“我比你大四岁，你好意思让我叫你姐姐？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，被你骑在身上逼我叫你姐姐？”
沈灵摸着被他敲过的地方，嘀咕：“你小时候也没有叫过我姐姐呀，我第一次打败你的时候，你年纪也不大，你都不肯叫我姐姐。”
“后面你年纪更大一些后，更不肯叫我姐姐了。”
霍东宸：“……”
她从四岁开始跟他打架，他比她大了四岁，那时候也有八岁了，他只是身体弱，又不是傻子，哪有分不出谁大谁小的，他自是不会叫她姐姐。
一次次被她打趴下，他都拒绝叫她姐姐。
他清楚，他比她大。
她该叫他哥哥的。
“你和你朋友说我的坏话了，说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？怀疑我喜欢男人？”
沈灵：“……”
他什么时候来的？
听到了多少？
她和杜晓晴说的话，他都听见了吗？
此刻，沈灵很想寻个地洞钻进去。
居然被他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