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龙涛蹲回尸体旁,先将那几根木钉分别压在尸体的双肩、双膝和额前的地板上,没用锤子,只是用手掌一拍,木钉就悄无声息地没入地板寸许,将尸体隐隐围住。
接着,他把那些符纸条,快速贴在红绳的几个关键绳结上。
准备工作做完,他左手捏住红绳在尸体胸口处的一个主结,右手那把小刀寒光一闪,稳稳地切了下去。
绳结应声而断。
几乎就在同一瞬间,地上柳飘飘的尸体猛地一颤!
不是风吹的那种颤动,而是从内部爆发出来的一种剧烈痉挛。
她一直紧闭的双眼,骤然睁开!
眼眶里没有眼白和瞳仁的分界,只有一片浑浊的、布满血丝的惨白,死死地“盯”着天花板,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痛苦。
她的嘴巴也张开了,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漏气声,没有舌头蠕动的迹象,但一股更浓的阴寒黑气从她口鼻中溢出。
被红绳束缚的四肢开始不规律地抽搐、挣动,指甲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尖利,刮擦着地板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嗤啦”声。
尸变,开始了!
侯龙涛早有准备,神色不变,低喝一声:“镇!”
右手一抖,那个黑铁铃铛“叮”一声脆响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越,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,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。
铃声响起的刹那,压在尸体周围的那几根暗红木钉同时微微一亮,贴在各处的符纸条也无风自动,发出哗啦啦的轻响。
柳飘飘尸体挣动的幅度明显一滞,口中溢出的黑气也收敛了些。
侯龙涛抓住机会,左手快如闪电,捏了个古怪的手印,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红色光芒,像是烧红的铁针,但温度内敛。
他并指如剑,闪电般点向尸体的眉心、咽喉、心口三处。
每点一下,尸体就剧烈震颤一下,那浑浊的白色眼珠里,血色似乎淡去一分,挣扎的力道也减弱一分。
侯龙涛的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不像斗法,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在处理一件危险的材料。
点完三处要害,他又迅速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玉盒,打开,里面是某种暗红色的、黏稠如膏的药泥。
他用小刀挑起一点,快速抹在尸体刚刚睁开的眼皮上,又抹了一点在微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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