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墙壁上,动弹不得,连喉咙都被一道金属箍扼住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连惨叫都成了奢望。
覆盖徐长生全身的暗银色铠甲,也如同退潮般,从他头顶开始迅速消融、褪去,露出下面那身略显凌乱的礼服。
所有金属颗粒最终全部流回他的左手腕,重新凝聚成那个古朴的暗银色手环,安静地套在那里。
徐长生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,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,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热身。
他看了一眼被金属锁链牢牢镇压在墙上、修为尽废、奄奄一息的秦风,眼神淡漠,没有胜利的喜悦,也没有多余的怜悯。
而另一边,随着秦风的落败和被擒,龙王殿残部更是士气全无。
在民调科队员的枪口和呵斥下,在阿宾的虎视眈眈和纸灵们的“热情帮助”下,剩下的十几个黑金壮汉和最后一个黑袍人,很快放弃了抵抗,被特制的手铐反铐起来,蹲了一地。
小红小绿和常威也乖巧地飘回徐长生身边,那些捣乱的纸人则悄无声息地钻回了徐长生的口袋。
一个留着利落寸头、穿着民调科队长制服、肩章显示是小队长的年轻男人,皱着眉头,一脸“怎么又是你”的表情,大步朝着徐长生走了过来。
他先警惕地看了一眼墙上被锁着的秦风,确认他彻底失去威胁,才把目光转向徐长生。
“长生,”寸头队长开口,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奈,“你这‘走哪儿哪儿出事’的体质,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了?我调来H市才没几天,屁股还没坐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