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些年还攒了那么多钱,没花完呢。
反抗?逃跑?那都是死路!
电光火石之间,她抓住了关键——主动!体面!忠诚!
唯一的生路,在于让主子们觉得,放她走,比让她消失更有利、更体面!
玲珑毫不犹豫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为了展现最大的决心。
她抬起头,眼中已酝酿出恰到好处的泪光,声音清晰而坚定,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音: “夫人!奴婢,奴婢恳求夫人恩典,放奴婢出府!”
她抢在夫人可能说出更可怕的决定之前,将自己的诉求与主子的利益完美捆绑:
“只要是为了大少爷好!奴婢这等微末之人,万不敢成为少爷名声上的半点瑕疵,玷污了侯府的门楣!求夫人成全奴婢这点忠心,放奴婢还乡,奴婢此生感念夫人大恩大德!”
她必须立刻表明态度,主动请求离开,并且要把这个请求包装成是对侯府、对少爷的无限忠诚与牺牲。
只有这样,才能将自己从“需要被清除的麻烦”,转变为“深明大义的忠仆”。
李氏沉吟了片刻,那片刻的寂静让玲珑的心几乎悬到嗓子眼。
随即,她缓缓开口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: “难得你有这份为主子考量的心。”
李氏下定了决心,语气也松快了些许,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姿态,
“罢了,你既如此深明大义,我若不成全你,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你的身契,稍后便还给你,以后就不要待在京都了,再另赏你一百两银子,全了咱们这场主仆情分。”
“奴婢,谢夫人恩典!”玲珑深深叩下头去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。
在李氏看不见的角度,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自由,竟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儿戏!
果然啊,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