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给孩子,又说我们的新方子香糕清爽,也要了些。”
林振业听着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:“看来,你那位陈姐姐的法子,确实起了效。
茶水铺先声,下人传话,新奇造型引人,再辅以特色口味,一步步,将人引了进来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女儿,“这些主意,包括那巧心斋的名字,都是陈姑娘想的?”
林薇点头:“是。晚星姐姐心思灵透,许多想法女儿闻所未闻,但细细琢磨,又觉得在理。
就比如那些动物模样的点心,您给安排的那木匠师傅初见时都惊奇不已,说是从未见过那般画法。”
“那些图样,也是她画的?”林振业追问。
“是。”林薇答道,“晚星姐姐画工不错,图样清晰,标注也细,那师傅便是照着她画的图刻的模子。”
林振业沉默片刻,书房里只余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他缓缓道:“薇儿,你可知,一间铺子要立起来,最难的是什么?不是本钱,不是铺面,甚至不是手艺。”
林薇凝神思索,试探道:“是让人记住,愿意来的不同?”
“不错,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,薇薇,你要记住,做生意,再好的酒也怕巷子深。”
林振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就这个名头,不管是做什么生意,都一样重要。
寻常生意人,大多想着如何做得比别家更便宜,或是用料更足,服务更好,这固然不错,不过只有这些是不行的。
但这位陈姑娘,她想的,是做出别人没有的东西,用别人没用过的法子,去吸引原本未必会来的客人。
不管是引客的手段,还是这些款式新颖,稀奇的模具,你要知道,就是这份不同,才是今日巧心斋能一鸣惊人的根本。”
他放下茶杯,语气转为严肃:“你与她合作,约定三七分利,你七她三,是基于她出谋略,你出本钱人力的考量,表面看也算公允。
但今日为父亲眼所见,再听你所言,方知她所出的,可不止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