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盘个炕复杂得多,用料和工时都大幅增加。
陈父初听时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只觉得女儿太过异想天开,且靡费过甚。
光是每日烧热屋子的柴火,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对他来说,甚至都可以称的上奢侈。
陈晚星却没有他这些顾虑,说到底就是她手里有银子,完全支撑得起这额外的花费。
除了她的存款,她现在还有几十亩田地,并且这田地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,这些田地每年光租子都能得一大笔。
还有现在跟林薇合作的点心铺,也是进项。
陈父看着她坚定的模样,又想到她自回乡以来的种种主见和能耐,沉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:“你要是实在想这么建就建吧,你心里有数就成。”
施工的过程自是格外繁琐,陈大哥带着工匠们小心翼翼地砌烟道,留火口,抹灰密封,测试通风。
每一道工序都力求严丝合缝,生怕哪里漏了烟或热气不畅,那几天陈晚星也几乎去日日泡在工地上,与工匠们反复确认细节。
当最后一块砖垒好,烟囱立起,第一次试烧时,干燥的柴火在屋外灶膛里噼啪燃起,热流顺着幽深的地下烟道悄然涌入。
不过小半个时辰,三间正房光洁的青砖地面,便渐渐透出令人舒适的暖意,手摸上去温温的,不再冰凉沁骨。
又过一阵,东西两侧的山墙也隐隐散发热度,屋内的空气仿佛都柔和了起来,再无往昔冬日那种阴湿的寒气。
陈父背着手,在新屋里走了一圈,脚下是温热的,身上也暖融融的,脸上那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彻底化开,变成了惊叹与满意。
过来帮忙的工匠们更是啧啧称奇,直说这这般巧思,是哪里修建房子的做法。
还有想要保证屋里一直暖和,那灶膛里的火便不能停,这便是镇里最富的王家都未必舍得吧。
剩下的便是些家具物什了,陈彦诚前些日子一趟趟跑镇上的木匠铺子,照着陈晚星画的简单图样,或口述的要求,一样样的都订做采买回来了。
床榻、箱柜、桌椅、碗橱,虽都是寻常木头所制,未上繁复漆彩,只刷了清亮的桐油,但木料厚实,打磨得光滑趁手,摆进新屋里,竟也显得格外敞亮齐整。
陈晚星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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