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想想。我是真盼着能与你同去开封,彼此切磋,共同进益。”
钱文柏也鼓起勇气,眼巴巴地看着王晏宁:“晏宁兄,我一个人有点怵,我要跟着你一起。
你若是决定去的话,我就也跟着去,到时候我就是考不上开封府学,但那边肯定还是有很多我可以上的学堂。
你要是不去,那咱们就一起去汝阳县学,以你的能力,就是在县城上学,明年的乡试必定也是没问题的。”
王晏宁看着眼前这三张真诚的面孔,心中暖意与纠结交织。
“嗯。”
他珍视这份难得的友情,也明白周文博和林朗是为他着想。
可心底那份因为某个人而生出的、近乎不思进取的留恋,让他不想太长时间的离她太远,所以他也只能是让他们失望了。
马车在官道上疾驰,远处,汝阳县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王晏宁便已起身。
在府城一个多月,离家日久,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,如同春日疯长的藤蔓,缠绕得他几乎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想立刻见到她,想知道她这月余过得如何,想亲口告诉她,他考中了,更想亲眼看看她听到消息时,会是怎样的神情,会不会为他骄傲。
可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,他先去了之前柳氏租住的那个小院,想着如往常一样,将给陈晚星的信托给韩风转交。
可到了那处熟悉的租赁小院,却没有见人,询问邻居才知,他们一家前些日子已经搬走了。
“说是主家的新宅子建好了,宽敞,把下人都接过去住了。”邻居大娘热心地说道。
王晏宁站在紧闭的院门前,愣了片刻。
新宅建好了,她如今也算是彻底安顿下来了。他心中为她高兴,可那份急于相见的冲动,却因这小小的变故而变得更加难耐。
现在让人过去送信,又要多等一天了。
跟他一样,今天一大早就起来赶路的还有汝阳县今天不当值的衙役。
今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汝宁县衙侧门便开了。
一队穿着皂隶公服,腰间今天还专门系着红腰带的差役走了出来。
一半手里提着面锃亮的铜锣,另一半腋下夹着个用红绸系着的卷筒,然后两两一组的散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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