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了圣贤书也是枉然。”
最年长的王仁年更是脸色铁青,须发皆张,他颤巍巍地站起身,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严厉冰冷的光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、目无尊长的逆子,既然你口口声声要与我王氏宗族划清界限,不认祖宗,不敬尊长,那我王氏祠堂,也容不下你这等不肖子孙。”
他环视一周,目光最终钉在王老财身上,一字一顿,如同宣判:“今日,当着列祖列宗,老夫以族老身份宣告。
王氏晏宁忤逆犯上,污蔑宗族,即日起,从王氏宗谱除名,往后是生是死,是荣是辱,皆与我平安镇王氏,再无半点瓜葛。”
“除名”二字,如同两道惊雷,在堂屋内炸响。这在族里是最严厉的惩罚之一,意味着被整个家族彻底抛弃。
王老财原本还在为儿子的话心痛难当,又惊惧于族老的威势,正想上前说和,听到这话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急忙上前,对着王仁年等人连连作揖,声音带着哀求:“仁年伯,三叔公,守业哥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啊。
宁儿他还年轻,一时糊涂,说话没个轻重,我代他给各位赔罪,求各位长辈看在他还小的份上,饶他这一回。”
他转向王晏宁,眼中尽是焦急和痛楚:“宁儿,快,快给伯祖父、叔祖父他们认错,说你不是那个意思,快啊!”
王晏宁却依旧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那“除名”二字,落在他身上,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他甚至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,近乎解脱的冷笑:“除名?甚好,正合我意。从今往后,王晏宁只是王晏宁,与平安镇王氏,两不相干。”
王老财见他如此,气得眼前发黑。
“你,你这孽障。”王守业见王晏宁非但不怕,反而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,更是怒火中烧,觉得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。
他冷笑一声,对着王老财阴阳怪气道:“老财,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,是你这儿子冥顽不灵,自绝于宗族。
这等孽畜,留着也是祸害,早早除名,清净。”
另一位族老也帮腔,话语越发刻薄:“就是,读了几天书,就不知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