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三殿下,请留步。”李忠贤的声音尖细,带着惯常的拿腔作调。
伯言停步,冷冷看着他。
李忠贤慢悠悠走到伯言面前,假模假样地躬了躬身,脸上堆着虚浮的笑容:“哟,三殿下,您这风风火火的,又是为了那位左妃娘家的事儿吧?陛下日理万机,实在抽不开身呐。”
伯言眼神锐利:“杨家村惨案非同小可,涉及邪修血祭!我必须面禀父皇!”
“啧,殿下您这就为难老奴了。”李忠贤夸张地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,“殿下,老奴在宫里伺候陛下十七载了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有些事儿…它得讲究个时机,讲究个体察圣心呐。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感,“那杨家村,是什么地方?前朝杨帝的余孽!这些年,龙国境内那些个不安分的逆贼,有多少跟他们沾亲带故的?您不知道,老奴可知道的很呐,陛下宽仁,念其式微,才留他们在杨家村安身。如今…嘿,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显灵,替陛下把这根刺给拔了,陛下心里头其实是松快的!只是碍于名声,不好明说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绿豆般的眼睛打量着伯言铁青的脸色,继续道:“可您呢?非但不体谅陛下的难处,反而为了一个…嗯…前朝血脉的姑娘,拿着什么‘邪阵’图,非要把这事儿往大了闹?殿下啊,您可知道,外头现在传得多难听?说什么陛下早就对杨家人‘欲除之而后快’!陛下为此龙颜不悦啊!您再这么闹下去,不是正好给那些嚼舌根的递刀子吗?让陛下的颜面往哪儿搁?让天下人怎么看陛下?”
“至于杨姑娘…”李忠贤拖长了尾音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“她毕竟是前朝余脉,如今杨家早就坐实了‘涉嫌谋反’的污名!按律法,那可是要连坐的!陛下念在她与殿下有婚约,已是天大的恩典,不予追究了!殿下,您不念着陛下的这份恩情,反而为了她一再逼迫陛下,这…这于情于理,似乎都有些说不过去吧?老奴劝您呐,消停消停,好好安抚杨姑娘才是正经。别再给陛下…添堵了。” 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意味深长,威胁之意隐在笑容之下。
“你…”伯言怒火中烧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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