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盘绕,构成种种无法理解的符号与结构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与不祥。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,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久远或忌讳的事情。他伸出手指,指尖微微颤抖地拂过阵图的某个边缘角落。
“这……这种结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极低,仿佛怕被什么听见,“似乎……似乎在很多年前,某本被视为禁书的古老邪典残页上……见过类似的记载……但不可能啊,那东西应该早已被……”
他猛地收声,意识到自己失态,迅速恢复了镇定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许杨,眼神变得极其严肃,低声道:“许先生,此图……能否让末将临摹一份?末将在北疆多年,也曾与各种邪道修士打过交道,或有些旁门左道的线索。此事关乎前朝……关乎甚大,末将愿暗中查访,或能发现些许端倪。”
许杨深深看了钟泰平一眼,点了点头,将图纸递过去:“有劳钟将军。此事千难万险,将军务必谨慎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钟泰平郑重地将图纸收好,仿佛接过了一块烙铁。
不久后,关隘校场之上,八百名身着统一紫色劲装、背负短刃劲弩、英姿飒爽的紫凤旗女兵已列队完毕,她们眼神锐利,纪律严明,显然是百战精锐。钟凌羽站在队前,满意地点点头。同时,大量的补给物资——尤其是北疆特产的珍贵伤药、解毒丹以及耐储存的灵谷肉干——被一箱箱运上和风巨舰。
临别之时,钟泰平再次来到伯言一行人面前。他犹豫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、样式古雅的紫檀木盒。木盒表面光滑,显然时常被摩挲,却透着一股岁月的沉淀感。
他走到杨梦璇面前,双手将木盒奉上,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追忆,有感慨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。
“慧慈公主,”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而郑重,“此物……乃是当年末将出使襄国时,蒙杨帝与皇后陛下厚爱,赐予末将的‘清心玉珏’。据说佩戴身旁,有温养神魂、宁静心神之效。末将一介武夫,此物在我身边明珠蒙尘多年。今日见到公主殿下,亭亭玉立,风采更胜当年皇后陛下,且得遇三殿下这等英主,未来可期。末将心中甚慰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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