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拔起?蠢货!天真!”他的一只手指猛地戳在地图上,几乎要将皮膜戳穿,“北境这么大,山高林密,沟壑纵横,她知道我们从哪里来,又往哪里去?我们佐道可不是来跟她玩排兵布阵、攻城略地的过家家游戏的!”
他的思路清晰而残酷,带着纯粹的邪恶功利性:“对我们来说,这广袤北境不过是一片暂时还算肥硕的田地!田里的庄稼(他指的是数以万计的百姓和蕴藏的灵物资源)自然要趁主人反应过来之前尽快收割!谁会傻到为了守护几块田里还没收完的庄稼,就去跟全副武装、人数众多的农夫(指西翎雪的大军)硬碰硬?这种赔掉自家性命、亏光老本的愚蠢买卖,老子才不干!”
他的策略简单直接:利用地形和分舵的防御力量,层层设阻,最大限度地拖延西翎雪大军的进军速度,为其麾下散布在各处的“收割队”争取到更多宝贵时间,掠夺更多的人口、财物、灵药资源,然后化整为零,利用早已挖掘好的密道和传送阵,遁入茫茫北境深处,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“黑风坳那个只会摆弄药罐子的废物魍魉!”六臂力司似乎想起了什么,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脸上满是鄙夷,“炼了一辈子血丹,号称血丹尊者,结果呢?居然被西翎雪那个小娘皮带着几个帮手就给宰了,连坛子都让人端了!真是把教主和副教主大人的脸都丢尽了!死不足惜!”他对同僚的死亡毫无怜悯,只有赤裸裸的蔑视和一种物竞天择的冷酷。
就在这时,厅堂中央那团永不熄灭、日夜燃烧着幽绿色邪异火焰的篝火,火焰猛地一阵剧烈摇曳,火舌窜高数尺,颜色变得愈发深邃幽暗,仿佛骤然连通了某个不可名状的异界维度。紧接着,一个模糊而扭曲的身影缓缓从跃动的火焰核心中浮现出来。他身着宽大无比的暗紫色法袍,袍袖上绣着难以理解的、仿佛在不断蠕动变化的深空图案,脸上戴着一副毫无表情、光滑如镜、反射着诡异火光的纯白面具,唯有一双深邃得仿佛两个微型黑洞、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灵魂的眼睛,透过面具上冰冷的孔洞显现出来,漠然地注视着外界。
佐道副教主!
他的出现无声无息,没有带来任何强大的灵力波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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