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针射入雾墙,竟如同泥牛入海,瞬间被剧毒腐蚀消融,发出滋滋的声响,连速度都大幅降低。
韩宇卓的峨眉刺真身紧随而至,刺入雾墙半寸,便感到一股巨大的粘滞感和腐蚀力传来,液态的刺尖都开始微微发黑!她心中一惊,立刻变刺为挑,身形借力向后急退。
“想走?晚了!”瘟毒老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,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融入周围空气。“瘟云锁链!”
韩宇卓顿时感到周身空气变得沉重粘稠,仿佛有无形的、带着病气的锁链缠绕上来,让她身形一滞,动作慢了半分!同时一股头晕目眩、恶心欲呕的感觉袭来。
“操虫术·毒蚀蜉蝣!”韩宇卓强忍不适,双手结印,周围枯叶下、土壤中瞬间涌出无数芝麻大小的黑色小虫,它们不畏毒雾,反而疯狂地扑向那疫障壁和无形的瘟云锁链,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啃噬声,竟暂时遏制了毒雾的蔓延和锁链的束缚!
“哦?有点意思!竟能驾驭以毒为食的异虫?”瘟毒老祖似乎更感兴趣了,“那试试这个!万毒噬心蛊!”
他袍袖一抖,一片色彩斑斓、闪烁着不详磷光的粉尘弥漫开来,粉尘在空中迅速凝聚,化作无数只微小却狰狞的毒蛊飞虫,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,扑向韩宇卓和她的黑色蜉蝣。
韩宇卓瞳孔一缩,液态峨眉刺舞得密不透风,形成一道水波流转的屏障,同时不断催谷灵力,命令黑色蜉蝣迎击。水光、虫影、毒雾交织在一起,爆炸声、腐蚀声、啃噬声不绝于耳。
战斗一时间竟陷入了短暂的僵持。韩宇卓凭借决战酒的药效和精妙的操虫术、水遁术,勉强与瘟毒老祖周旋。她的打法极其取巧,绝不硬碰,不断利用虫群干扰、水遁牵制,且战且退,试图拖延时间。而瘟毒老祖则自恃修为高深,稳坐钓鱼台,似乎很享受这种一点点瓦解对手抵抗、欣赏对方绝望的过程,各种毒术、蛊术信手拈来,如同戏耍。
然而,决战酒的药效终究是有时限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韩宇卓感到体内的力量如同退潮般开始迅速消退,被强行压制的神魂创伤和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反扑而来!她的动作开始变形,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呼吸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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