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暗处的“同伴”、“后台”会不会突然出手?楚云畔带着那么多高手都折了,自己和儿子这点实力,硬拼绝对是找死!
就在他思量间,儿子裘熊霸眼见又一名筑基后期的心腹被蚂蚁覆盖,惨叫着坠下,气得双目赤红,体内灵力狂涌,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拼命。
“熊霸!住手!”裘锤天厉声传音,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,强大的假丹威压让裘熊霸身形一滞。
“爹!我们家族苦心经营两百多年的基业啊!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裘熊霸不甘地传音回应,眼中满是血丝。
“蠢货!你看不清形势吗?”
裘锤天传音呵斥,声音带着焦急。
“你信一个筑基三阶的修士,单凭自己就能驯服、驱使如此恐怖的灵虫?这背后必定有高人!很可能就是杀了楚云畔的那伙人!我们现在冲上去,不是拼命,是送死!楚云畔金丹八阶都栽了,我们父子联手,能比楚云畔加上他手下十个金丹和数十筑基后期更强吗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再不甘心,也比死在这里强!”
裘熊霸被父亲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哑口无言,满腔的怒火和憋屈无处发泄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裘锤天见儿子暂时冷静,深吸一口气,朝着战场方向,运足灵力,声音洪亮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客气,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:“前辈!还请高抬贵手,放过小辈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!是我们有眼无珠,冒犯了前辈虎威!”
围绕着蚁柱,琢磨着下一波怎么用盾牌弹射蚂蚁更刁钻的伯言,听到这声“前辈”,差点没绷住表情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花里胡哨、晶石还沾着点海水的“跳舞发光服”,心里吐槽:‘我这造型……哪里像前辈了?’
不过对方既然服软,他自然也乐得省力。意念一动,围攻的蚂蚁攻势稍缓,那几名狼狈不堪、身上或多或少挂着些蚂蚁的筑基匪修如蒙大赦,连忙抽身后退,聚集到裘锤天父子身后,看向伯言和蚁柱的眼神充满恐惧。
伯言驾驭寒霜剑,缓缓重新落回蚁柱顶端的太师椅上。这次他姿态更显随意,甚至将一只脚翘起,撑在椅子边缘,手肘搁在膝盖上,托着下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裘锤天一行人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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