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这个微倾的角度。他再抬头,看向东北角。那里是殿内相对阴暗的角落,堆放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并无特殊。
“光线吗?”
伯言看了看头顶透下的光柱,又看了看铜镜的角度,心中有了计较。现在是正午,阳光几乎是垂直射下。如果等到清晨或傍晚,阳光以倾斜角度射入,透过这瓦隙,再经这特意摆放的铜镜反射……
“今晚在此休息。”伯言做出了决定,“明日再看。”
众人虽有些疑惑,但无人反对。六武众分出两人在观外隐蔽处警戒,其余人则简单清理出一间相对完整的偏殿,作为临时落脚点。伯言在殿外布下简单的警戒和隐匿阵法。
夜幕降临,山间寂静,唯有风声呜咽。瑾琳白天受了惊吓,靠着君则很快睡去。君则则抱着膝,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目光偶尔瞥向主殿方向,又落到静坐调息的伯言身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伯言看似入定,实则神识笼罩整个吉云山范围,警惕着任何异常。同时,他也在心中反复推演发现铜镜的过程。“吉云山这等小派,为何要设下如此精巧的隐藏机关?那铜镜绝非凡物,否则无需大费周章。是开派祖师留下的后手?还是后来者偷偷布置?与此次灭门之祸,是否有关联?”
种种疑问盘旋心头。但他沉得住气,既然线索已在眼前,便耐心等待黎明。
翌日清晨,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,天色渐亮。
伯言准时睁开眼,起身走向主殿。君则和瑾琳也醒了过来,默默跟在他身后。六武众除了警戒者,也聚集过来。
晨光以一种柔和的角度,从东方透过殿顶那处瓦隙,斜斜射入昏暗的主殿。光柱比昨日正午时粗大了一些,准确地落在供桌中央的铜镜上。
模糊的镜面将光线并不清晰地反射出去,一道微弱但稳定的光斑,随着太阳升高,开始在殿内移动。光斑先是扫过东北角的墙壁,停留片刻,又缓缓移向角落杂物的位置,最终,在辰时三刻左右,光斑定格在墙角一块看起来与其他青砖毫无二致的方砖上。
那光斑在砖面上形成一个模糊的、扭曲的八卦光影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伯言示意。
斩次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青砖周围的尘土清理掉。砖缝严丝合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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