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带着三个元婴祭司也来了。”
斩次脸色微变:“佐道?就是那个在大西国北境......”
“对。”伯言打断他,“风巢,腐骨祭司,迷心祭司,咒血祭司。四个元婴,其中风巢是元婴后期八阶。”
斩次沉默了。
伯言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是不是在想,本座这次带你们来,是不是带错了?应该把云凡带来的? ”
斩次猛地抬头:“属下不敢!”
“是不敢,还是没想过?”伯言的目光平静,却让斩次莫名觉得脊背发凉。
斩次沉默片刻,终于低下头:“属下......想过。”
伯言没有责怪,只是点了点头:“想过就对了。不想才奇怪。”
他走到船舷边,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声音很轻:
“佐道那四个人,都是元婴。你们六个,都是筑基八阶。他们随便一个出手,你们六个一起上,能撑多久?”
斩次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伯言替他说了,“可能一炷香,可能半炷香,也可能——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斩次的拳头攥紧了,骨节泛白。
“属下无能。”
“不是你们无能。”伯言转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,“是敌人太强。元婴对筑基,就像你们对付炼气期的小修士,举手投足就能碾死一堆。这不是你们的问题,是境界的差距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了些:“所以,这次你们不能下去。”
斩次猛地抬头:“盟主!属下......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伯言抬起手,止住他的话,“你们六个人,留在和风巨舰上。”
斩次愣住了。
伯言继续说:“和风巨舰的防御力你们知道。当年在万蛊窟,它能硬扛元婴中期厉万虫和五个金丹修士的围攻,靠的就是舰体的防护阵法和核心的神力。元婴们都下去剑冢了,外面肯定有各家的弟子接应。你们留在舰上,既能护住舰体,又能在必要时接应我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斩次的眼睛:“这个任务,比跟着我下去更重要。明白吗?”
斩次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缓缓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转身,对着其他五人的方向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那五人也纷纷站起身,朝伯言这边抱拳行礼,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,继续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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