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也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支撑两天两夜。
除非……
“除非他根本没打。”
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。
朱谷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崭新的紫色道袍,手里摇着把折扇,脸上挂着冷笑。
“我猜啊,这小子多半是找了个角落躲起来了。”
“有些层数的地图很大,要是刻意避战,未必不能苟活。”
“他这是在拖时间。”
“想让我们以为他在里面大杀四方,给自己造势,好让我在生死台上有所顾忌。”
朱谷丰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“哼,幼稚。”
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“明天中午就是生死台,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周围的弟子听了,纷纷点头。
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毕竟,以一敌五,还要坚持两天两夜,这根本就不是筑基初期能做到的事。
那是神话。
不是人话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,甚至有人准备散去的时候。
嗡!
试炼塔那扇紧闭了两天的大门,突然震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。
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传送阵中喷涌而出。
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。
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门口。
光芒散去。
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。
青衫破碎,挂在身上像是一块块抹布。
头发散乱,上面还沾着枯叶和泥土。
身上到处都是血迹,有的已经干涸发黑,有的还在往外渗着鲜红。
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出来了!”
有人惊呼一声。
“是林宇!”
“没死!真的活着出来了!”
朱谷丰脸上的冷笑僵住了,折扇啪的一声合上,死死盯着那个身影。
林宇扶着石门,大口喘息着。
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。
累。
真特么累。
这两天两夜,他的精神时刻紧绷到了极限,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。
那种疲惫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但他不能倒下。
更不能让人看出端倪。
他在传送出来的最后一刻,特意撤去了部分阳液的修复,在身上留下了十几道看起来狰狞、实则避开了要害的皮外伤。
做戏做全套。
要是毫发无损地出来,那才是真要把这群人吓死,甚至引来那些老怪物的切片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