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早年结伴游历,乃是八拜之交。”
古天基重新睁开眼,眼底的悲痛被深深压下:“这块雷云令,是我当年升任护法时赠予他的。我曾许诺,见令如见我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摩挲着手中的令牌。
“没想到,令牌回来了,人却没了。”
他看向柳如絮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孩子,苦了你了。”
柳如絮擦着眼泪,摇了摇头。
在这绝望的逃亡路上,能遇到父亲的故交,还是金丹期的大能,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几近虚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