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雪儿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虎落平阳。
想当年她全盛时期,这种小伤何足挂齿。
现在却成了最大的累赘。
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,突然变得煞白。
那种白,不是虚弱。
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。
“不对……”
罗雪儿猛地抬起头,视线死死盯着洞口的方向,声音都在发抖,“他们……来了!”
林宇眉头一皱,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。
“谁?”
“徐海柱……还有宏昌信!”
罗雪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“我给他们种下的禁制……被触动了!”
徐海柱。
那个总是摇着扇子装儒雅的中年人。
宏昌信。
那个一脸阴鸷的白脸青年。
这两人都是凝液八重的好手,之前一直被罗雪儿用禁制压制,当成狗一样使唤。
“你化神的手段都失手了?”林宇冷声问道。
“我是重伤昏迷了太久!”
罗雪儿咬着牙,眼中满是懊悔,“禁制需要神识时刻维系,这几天我神识涣散,禁制肯定被他们消磨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刚才我一醒过来,神识本能地想要重新掌控禁制,反而……暴露了位置!”
该死。
林宇暗骂一声。
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罗雪儿现在就是个废人,别说打架,连自保都难。
而对方是两个凝液八重,甚至可能更多。
“走得掉吗?”林宇回头看了一眼溶洞深处。
这是一条死路。
当初为了隐蔽,他特意选了这个只有一个出口的溶洞,没想到现在成了困死自己的笼子。
踏踏踏。
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,已经从洞口的方向传了进来。
伴随着的,还有一声极其刺耳的狞笑。
“大小姐,藏得挺深啊……”
那个声音,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怨毒和即将宣泄的狂喜。
是徐海柱。
林宇叹了口气,把插在地上的飞羽剑拔了出来。
躲是躲不掉了。
那就只能硬刚。
光线一暗。
几道人影堵住了原本就不宽敞的洞口,将外面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。
领头的正是徐海柱。
此时的他,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儒雅模样。
那身青衫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,手中的折扇也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散发着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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