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猫腻,要不然,青青的案子怎么会一点线索也没有。”
“没错,当时肇事者龚芳芳的工牌不小心遗漏在现场了,工牌上的别针应该正好勾住了常劲男的鞋底。”刘亦然补充道,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常劲男利用这件事情敲诈了龚芳芳?”
曹建峰轻笑,“这个不难,人就怕做亏心事,做了亏心事半夜有人敲门的话,你不用问,他就会心虚地和盘托出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先找了龚芳芳,而后知道了常劲男在这起案子中徇私舞弊?”
曹建峰点头,“当我发现这些以后,我当时本能的第一想法就是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,可是转念一想,青青走了,焕山叔一家家破人亡,把这些交给警察又怎么样,我不懂法律,不知道怎么判刑,但是除了龚芳芳,常劲男跟那个大队书记的妹妹会有什么惩罚吗?我想大概率没有吧?常劲男大不了渎职罪加个敲诈罪能判个有期徒刑?许娜恐怕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吧?许娜因为自己那点可怜的业绩,忽悠村里人买保险,把重疾险换成了理财险,青青真正需要保险救命的时候,它那块丑陋的遮羞布再也遮盖不住了。
“他们在青青的这件事情上都有错,凭什么青青不在了,他们还可以好好的活着,我觉得这不公平,在青青的这起案子上,他们都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“于是,你最先找到的是常劲男?”
曹建峰轻哼一声,“没错,他披着一身代表正义的外衣,却做着伤害人民的事情,如果他能够及时处理这起车祸,让青青有条件救治,说不定青青还有希望,是他一手扼杀了青青生的希望。”
“你对常劲男说了什么?你是怎么胁迫他自杀的?”
“我给了常劲男两条路,一个是他自杀,另一个是我把我手里的东西交给警察。他是一个聪明人,他是一名警察,他一门心思的想让自己的儿子考军校,你想,如果我把东西交出去,他的人生毁了,他儿子的从军道路也被他堵死了,掂量掂量孰轻孰重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“那许娜呢?你也是拿她的孩子威胁她吗?”
曹建峰抬头看了刘亦然一眼,说道:“许娜本身就有中度抑郁症,我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她,她儿子放学经常走的那条路叫黄中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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