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眼角。
这时,猗窝座咧着嘴走了过来,双手插在袖子里,一脸“和善”地说道:“咳,那个……以后有时间的话,我也会常来看你们的。”
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,眼里的泪花都忘了掉。
妓夫太郎更是浑身一僵,原本温馨的气氛仿佛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气。
猗窝座忍不住啧了一声,眉头微皱,怎么回事?又开始针对我了是吧?
恋雪一个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沉重的离别情绪被这一声笑冲淡了不少。
“好了,”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正色道,“真的不早了呢。我们……下次再见。”
这次,梅和妓夫太郎没有再挽留,但他们的眼神里依旧满是不舍,目送着两人走向门口。
就在恋雪的手搭上门把,猗窝座正准备跨出门槛的瞬间,一阵极其细微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窸窣声,突然传入了猗窝座尖锐的耳中。
那声音来自屋顶,是积雪被踩塌的轻响。
恋雪敏锐地察觉到了猗窝座的停顿,回过头,看向一脸茫然的妓夫太郎:“你们……还邀请了别的客人?”
“没有啊!”梅和妓夫太郎异口同声,满脸的不知所措。
“那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原本紧闭的后窗玻璃猛地被人砸碎!寒风裹挟着碎玻璃和雪花瞬间灌入温暖的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