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融合？”
“融合。”
陆渊心念一动。
刹那间，他的双眼传来一阵清凉之意。原本深邃的瞳孔深处，缓缓分裂，化作了两个重叠的瞳孔。
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。
每一缕灵气的流动，每一道法则的轨迹，甚至连虚空中微小的空间节点，都变得清晰可见。
“这就是重瞳么......看穿本源，直指本质。”
陆渊尝试着催动了一下。
“嗡！”
虚空微微扭曲，他感觉自己只要愿意，随时可以开辟出一个独立的小世界，甚至能一眼看穿对手的破绽和弱点。
“不错，有了这双眼睛，以后去赌石坊这种地方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”
陆渊满意地点点头。至于那个逃跑的姜毅，他并未放在心上。
韭菜嘛，割了一茬还有一茬。若是直接拔了根，以后还怎么刷暴击返还？
不多时。
前方的虚空泛起涟漪，顾清雪的身影从中走出。
她发丝微乱，但精神饱满，显然收获颇丰。
“夫君，幸不辱命。”
两人返回青云道宗。
青云峰主殿内。
顾清雪将自己在秘境中的经历娓娓道来，包括与鲲鹏至尊的交手，以及遭遇姜毅并将其击退的过程。
“那个姜毅虽然只是大乘初期，但那双眼睛确实厉害，若非夫君赐予的符箓，妾身恐怕还真拿不下他。”顾清雪有些后怕地说道。
陆渊微微一笑，安抚道：“无妨，此人不足为惧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紧接着，顾清雪取出一枚金色的玉简和一个装满黑白海水的玉瓶。
“夫君，这是虚仙道果，鲲鹏宝术的传承，以及那阴阳二气海。”
陆渊接过玉简，神识一扫，便将这门太古十凶宝术之一的奥义尽数掌握。
至于那阴阳二气海......
他看着那满满一瓶、蕴含着浓郁造化生机的海水，并没有全部收下。
“这东西对你的太阴之体也有极大好处。阴阳互补，孤阴不生，你留下一半，用以洗礼肉身，或许能让你的体质再进一步。”
陆渊分出一半海水还给顾清雪。
顾清雪心中感动，也不推辞，收了下来。
至于虚仙道果，陆渊倒也并收下，而是让顾清雪自己炼化，有了此物，她也能更快踏入虚仙境界。
待顾清雪离开后。
陆渊看着剩下的半瓶阴阳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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