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眸光坚定,“皇上是被贱婢迷惑了。那样的女人,本宫容不得!为本宫更衣,摆驾!”
她决定了,既然不愿让出皇帝。
那她就要争一争!
另一边。
盛黛如宫中,她正与皇帝痴缠。
一双白玉似的手臂勾在皇帝脖颈上,“皇上,您这样待臣妾好,臣妾无以为报。只怕是自己服侍得不够好。”
“你服侍得很好,勿要瞎想。”皇帝低头,看见盛黛如垂下脖颈,眼眸水汽莹莹,“怎么了?可是有人难为你?”
盛黛如摇头,“没、没有……皇上如此盛宠,谁会难为我?”
皇帝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这样委委屈屈地说没有,那就是有。
皇帝:“是谁?”
“臣妾、臣妾不敢说……”
皇帝面色冷沉,他刚要说什么。
一道声音自门外传进,“盛氏,你不会要说,是本宫为难了你吧?”
是裴贵妃。
皇帝圣宠裴贵妃,她从前就算是皇帝的御书房,也可不通过禀报就直接入内。
更不用说是低位嫔妃的宫室。
裴贵妃一进来,就瞧见皇帝和盛黛如在榻上痴缠。她一愣,面上冷肃下来。
还不等贵妃说话。
盛黛如身子一颤,钻入皇帝怀中,“都是臣妾的不是,求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口中说着恕罪,却往皇帝怀里钻得更深。
是要激怒裴贵妃。
陪贵妃协理六宫多年,岂会看不出来盛黛如这点子小把戏?
她深吸一口气,面上换了一副神情,盈盈下拜。
“皇上,臣妾就这么闯进来,是失礼,有错。求皇上责罚。”
皇帝准备了一篇子话,此刻却似全被贵妃这般柔弱的模样给怼了回去。
他顿了顿,轻拂开盛黛如的双手,直起身子,整理衣衫,“知道错了,贵妃自己说说,该怎么罚?”
裴贵妃低下头去,露出白如凝脂的纤细脖颈,“皇上说怎样罚,就怎样罚。臣妾只因职责在身,要劝皇上,雨露均沾。”
一旁,盛黛如开口道:“娘娘当真识大体,心胸宽大。若不然,只怕也容不下臣妾。”
明里暗里,还是说贵妃难为她。
又不说清楚具体的事,留疑点让皇帝自己去凭空猜想。
裴贵妃看盛黛如一眼,把心思掩藏得很深,“盛妹妹这话说得很是。皇上是一国之君,繁衍子嗣是要务。我只愿这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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