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似乎想后退，但脚像钉在了地上，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。
“哪里痛？”曾小凡问，声音低沉。
苏挽晴咬了咬下唇，似是下了很大决心，才抬手指了指自己右侧肩胛骨下方，又飞快地指了指左胸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，动作快得像被烫到：
“这里，还有……这里。”
“我需要触诊。”曾小凡说得一本正经，仿佛真的只是在执行医疗程序。
苏挽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眼睛清澈坦荡，却又似乎能看穿她所有伪装。犹豫了几秒，她终于极其缓慢地，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这是一个带着信任和默许的姿态，也意味着将防御的后背暴露在他面前。
曾小凡伸出手，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，轻轻按在她所指的肩胛位置。他的手指温热，力道适中，带着一种专业的探查感。
“是这里吗？”他问。
“嗯……”苏挽晴从鼻子里应了一声，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隔着衬衫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，那感觉陌生又熟悉，让她心跳如鼓。
曾小凡仔细按压了片刻：“肌肉有些旧伤粘连，气血不畅。
问题不大，推拿几次就好。”他说着，手指却并未离开，反而开始沿着她背部的肌肉纹理，缓缓推按起来。
他的手法确实专业，力道透入肌理，带着一种舒缓的酸胀感。
苏挽晴起初绷紧的身体，随着他力度恰到好处的推拿，渐渐放松下来，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舒服的喟叹。
这声音一出，她自己先愣住了，随即耳根红透，死死咬住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