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夫俱乐部的总经理，平时连一般的有钱会员都不太放在眼里的人物，此刻居然对着这个她眼中的“穷屌丝”鞠躬道歉，还口称“曾总”？
“王经理客气了。”曾小凡微微颔首，语气平淡，“一点小误会而已。”
“不是误会！是我们的失职！”王经理额头都冒汗了，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门口的情况，认出曾小凡就是李贤彬特意交代要隆重接待的贵客，吓得魂都快飞了，“李总刚才来电话，说路上有点堵车，马上就到。他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先接待好您和范小姐。”
他看向范冰，又是一鞠躬：“范小姐，实在抱歉，让您见笑了。”
范冰重新戴上墨镜，淡淡地说：“王经理，贵俱乐部的员工素质，确实有待提高。”
“是是是！范小姐批评得对！”王经理连连点头，然后猛地转身，怒视着已经彻底傻眼的陈可苹，“陈可苹！你被开除了！现在立刻去财务部结清工资，滚蛋！”
“王、王经理……”陈可苹脸色煞白，浑身颤抖，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他、他真的是……”
“他真的是李总的贵客！”王经理厉声道，“连李总都要亲自邀请、亲自陪同打球的贵客！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拦曾总的路？还敢出言不逊？我看你是活腻了！”
陈可苹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曾小凡，看着这个她高中时就瞧不起的穷同学，看着这个她两次三番羞辱嘲讽的男人，此刻正平静地站在那里，被俱乐部的总经理毕恭毕敬地对待，被王经理口中的“李总”——那个她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的投资界大佬——奉为贵客。
这怎么可能？
这才几个月？上次在4S店，他还能用“中了彩票”来解释。可这次呢？绿野高尔夫俱乐部，李贤彬李总的贵客……这已经不是“中了彩票”能解释的了！
“曾、曾小凡……”陈可苹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
曾小凡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我是什么人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从来都不懂得尊重别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依然平淡：“上次在4S店，我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，没有跟你计较。但你似乎没有吸取教训。陈可苹，人可以有傲骨，但不能有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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