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瑾追问,手心已经攥出了冷汗。
“王爷还在薛家附近的一处别院,是他早年置办的产业,鲜少有人知晓。属下已经让人把守住了别院的所有出入口,任何人都进不去,只是……只是王爷他……”林松话说到一半,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。
烈性春药发作起来,岂是人力能抗衡的?
楚知瑾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看着林松惶惶不安的模样,又想起前厅里薛吉康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薛家这是要将宋祁渊逼入绝境,而她这个渊王妃,便是他们计划里最无关紧要的一枚弃子。
可她偏不。
宋祁渊是她的盟友,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依靠。
若是他出事了,她还得重新找一个新的工具人。
“翠姐儿,”楚知瑾猛地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“去我的卧房,把我放在梳妆匣最底层的那瓶清心散取来。再备一身男装,还有一匹最快的马,立刻!”
翠姐儿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应了声“是”,便转身快步往后院跑去。
清心散是楚知瑾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据说能暂时压制药性,虽是治标不治本,却能为宋祁渊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。
“林松,”楚知瑾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松,声音冷冽如冰,“你起来,随我去别院。记住,此事绝不能泄露半分,若是走漏了风声,不仅王爷的清誉难保,整个渊王府,都得跟着陪葬。”
林松猛地抬头,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温婉的王妃,此刻竟有着不输男儿的果决与气魄,眼眶一热,重重叩首:“属下遵命!”
楚知瑾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前厅的方向。
难怪这薛吉康会如此执着的守在这里,这是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今日是一定要将宋祁渊引过去, 等着宋祁渊同薛欣然生米煮成熟饭,等着她这个王妃被弃如敝屣。
她冷笑一声,唇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。
那就让他们等着。
等着被打脸。
不一会,楚知瑾已经从端庄的王妃变成了俊俏的男儿郎,长发束起,腰佩长剑,褪去了裙钗的温婉,竟添了几分英气勃勃。
“王妃,您这是……”林松看着她的装扮,有些惊讶。
“我亲自去。”楚知瑾言简意赅,“你我二人同行,目标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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