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等败类。 臣妇回府定然好好地将今日之事告知父亲和夫君。”
“秦夫人倒是不必如此自责,毕竟烂泥扶不上墙,”宋祁渊冷哼一声,视线落在薛吉康身上,“薛吉康,你身为礼部官员,不思恪守礼法,反倒纵容妻女构陷王妃,谋害亲王,当真是好本事。”
薛吉康身子一僵,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血色尽褪。
刘氏还不死心,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扑到楚知瑾脚边求情,却被宋祁渊身边的护卫一脚拦下,摔在地上。她索性撒泼打滚,哭喊着:“楚知瑾!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你在薛家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们二房出的?如今你飞上枝头变凤凰,就忍心看着我们家破人亡吗?”
楚知瑾终于舍得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几分清冽的嘲讽:“二夫人这话,倒是让我想起了从前。我在薛家那两年,日日被欣然表妹刁难,不仅要给她当丫鬟使,还要承受她的无名怒火。至于吃穿用度,难道不是我姑母给的吗?更何况,借住的那两年,二夫人没少以各种借口拿走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。对了,你手上这水头上好的玉镯不就是当年你说喜欢从我妆匣里拿走的,还有你头上那套发饰,也是我母亲留给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秦氏,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:“姑母操持整个薛家,本是让我同三房的四妹妹住一个院子,是你们二房看中了我孤女带着丰厚嫁妆,主动将我收入二房院子,我看在姑母面上处处忍让。如今到是成为了你们污蔑我的借口了。”
刘氏身子一颤,下意识的想要藏起来,可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藏得住。
秦氏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抬眼看向楚知瑾,眼中满是愧疚:“知瑾,你……哎,是姑母失误,照顾不周。”这些事她也是在楚知瑾成婚那日才知道的,当时她想过找二房,但是知瑾不同意。
“姑母何错之有?”楚知瑾轻轻摇头,“错的是那些人心不足蛇吞象,总想着踩着别人往上爬。”
她话音刚落,宋祁渊便抬手,沉声道:“来人。”
门外的护卫应声而入,躬身听令。
“薛吉康纵容妻女谋害亲王,构陷王妃,削去官职,贬为庶民。刘氏刁蛮恶毒,颠倒黑白,杖责三十,与薛吉康一同流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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