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心中有些东西似乎在萌芽。
也许,可以试着跟他好好相处下吧。
“累了吧?”宋祁渊低头看她,眼底的寒意早已散去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,“我先送你回房。”
楚知瑾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同房的第二日,宋祁渊就让管家将楚知瑾的东西都搬到了主院,以前主院里都是男子,如今楚知瑾身边的丫鬟们都跟过来,院子里瞬间热闹了不少。
不过楚知瑾这些丫鬟都很识趣的守在门外,尤其是在王爷在的时候,她们都很知趣的不进去。
尤其是这段时间,王妃的衣食住行都是王爷亲手操持,她们一点都没有操心过。
看着宋祁渊熟练的替自己更衣,收拾,楚知瑾的心里暖暖的,要说一点不动心也是不可能的。
楚知瑾躺在软榻上,春桃端来了今日的补药,“王妃, 该喝药了。”
楚知瑾看着那药习惯性的皱起眉头。
这些药要吃一年以上。
想想都痛苦啊。
“先放放吧,我先看下账本,马上就到年末了,得给各地的管事们准备年礼。”楚知瑾转头不去看那药。
春桃扯出笑容,“王妃,现在才刚十月,还有好几个月才到年呢。”
被拆穿的楚知瑾眼底闪过尴尬。
送七年还有什么不懂的,这丫头啊就是不想喝药。
这几日他也是看出来了,每次喝药的时候都会找各种理由。
现在居然连查账的理由都弄出来了。
一时间又无奈又心疼。
春桃也是很无奈,王妃哪里都好,就是每次喝药都想方设法的逃避,唯一庆幸的是王妃这三年没有怎么生病。
“王妃,药温刚好,一会儿冷了影响药效。”
楚知瑾哀怨的看向春桃,春桃只感觉亚历山大。王妃的眼睛很好看,就算不对视也会被她的眸子吸引,更何况这样直接面对。
春桃直呼扛不住,想要妥协。
宋祁渊见状无奈的伸手接过药碗,“给本王,你们下去吧。”
春桃几乎是落荒而逃,每次给王妃喂药都是最难的。
楚知瑾抬头就对上宋祁渊手上的药碗,那乌黑黑的药汁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儿。
她皱着眉,扯着宋祁渊的衣摆,晃着撒娇道:“王爷,臣妾能不能不喝?”
这娇滴滴的声音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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