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暖炉燃得正旺,让秋末冬初的冰凉都拦在了门外。
宋祁渊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,细心地为她调整好姿势,避免牵扯到后背的伤口。
“知知,让我看下你的伤口。”
说完就要动手脱掉她的衣裳,楚知瑾无奈了。
可是也无法阻止这男人,她很清楚,这男人有多固执。
算了,看就看吧。
随着一件件的衣裳掉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,白中带粉,宋祁渊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渴望,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件衣裳脱下,果然,包裹的纱布上隐隐有些血迹。
宋祁渊的眼神里都是心疼和后悔,这伤口一看就是缝合的,可是刚才自己用力,这伤口又有些渗血。
而且,太医说了,他的内伤之所以好的这么快,都是因为有人用了内力帮他促进了骨骼的恢复。
联想到昏迷时听到的那些声音,宋祁渊知道是知知用自己的内力帮他的。
若不是没有内力,她的伤怎么会这么久了还没有好。
还有苏清瑶和那些杀手。
“我替你重新上药!”他的声音 有些闷,还有些嘶哑。
楚知瑾听着莫名心头一紧,他这是在自责吗?
“王爷,其实我一点都不痛。”
她不说还好,这一说,宋祁渊的心更加痛了。
怎么可能不痛,只是她太能忍了而已。
孙老说她在缝合的时候痛得浑身是汗,都没有叫一声,虽然伤口上涂抹了麻沸散,可是缝合的时候是扎进肉里啊。
如今,这伤口又见红了,可是她却依旧一声不吭。
就如同她这三年来一样。
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说她,不管母妃如何刁难,甚至是罚跪,她都是面不改色,永远都是这样一幅温婉的模样。
可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楚知瑾,这些年你怨过我吗?”
楚知瑾的身体微微一僵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,怨吗?
当然没有。
说起来,是她在利用宋祁渊,与其说怨不如说内疚,所以她在能力范围内会尽力做好这个王妃的。
“王爷为何会这样问?”
宋祁渊拿着擦药的竹篾,轻轻的刮出一坨药膏,随后用饱满的手指一寸寸的涂抹在伤口上。
“当年我娶你并非是因为心悦于你,新婚夜我就离开,将这个烂摊子给你。害你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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