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一声惊雷。
施暴者的动作齐齐一滞,凶狠地扭头朝声音来源瞪视过来。阴影中,几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狼一样的幽光。
“谁?滚远点!少他妈多管闲事!”为首一人低吼,声音沙哑,透着戾气。
叶深没动,依旧站在阴影边缘,只露出半个模糊的轮廓。他的声音平直,没有任何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又像在宣读天气预报:“他快不行了。出了人命,警察会来。这条巷子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侧墙壁高处,“两头都有新装的摄像头,上个月线路老化坏了,上周刚有人来修好。高清的,带红外夜视。”
他在撒谎。那两处所谓的摄像头位置,三年前就只剩下生锈的底座和空荡荡的支架,从未有人来修过。但在这里讨生活的人,尤其是做这种勾当的,心虚是本能。他们未必全信,但不敢不信。
那几人动作明显犹豫了,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地上的年轻人却趁这瞬间的松懈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抱住了为首那人的腿,嘶哑地喊:“还给我!”
“操!”被抱住的人猝不及防,踉跄一下,恼怒地试图踹开,纠缠间,那黑色的、沉甸甸的小东西从他手里脱手飞出,划过一个短促的弧线,竟“啪嗒”一声,不偏不倚,落在叶深脚前不到半米的水洼里,溅起一小片泥水。
几道目光,瞬间从地上的年轻人身上移开,死死钉在叶深身上,也钉在那水洼里半浸着的黑色物件上。那不再是抢劫犯看向目击者的凶暴,而是一种极其冰冷的、审视的、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潜在风险与价值的视线,甚至带着某种职业性的残忍。叶深心头骤然一紧,寒气从尾椎骨窜起——那不是普通混混的眼神。
“捡起来。”为首那人松开地上的年轻人,朝他走来,脚步在积水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慢慢来,别耍花样。东西拿来,你走你的阳关道。”
叶深慢慢弯下腰。手指触到冰冷潮湿的金属,触感异常细腻坚硬,边缘有着精密而繁复的纹路,绝不是手机或移动硬盘。更奇怪的是,就在他指尖碰到它的瞬间,一股极其微弱、但绝不属于金属应有特性的、近乎生物电流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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