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在,你不必担心。”叶琛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今日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但记住我的话,木秀于林。回去后,若无必要,暂不要离开听竹轩。等风波稍平,我自会找你。”
“是。”叶深应下,心中却是一沉。叶琛这看似关怀的“禁足”,实则是一种更严密的控制与观察。他今日展露的“能力”,已经让叶琛感到了“意外”和“不确定”,必须将他放在眼皮底下,重新评估、掌控。
在周管家的安排下,叶深乘坐专用电梯,从酒店的特殊通道离开,避开了依旧守候在外的媒体和部分宾客。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后门,将他送回了观澜山。
回到听竹轩时,已是夜幕低垂。小楼内一片漆黑寂静,与白日“云水间”的喧嚣混乱形成鲜明对比。刘阿姨大概也听说了变故,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候,只是将准备好的清淡晚餐温在厨房。
叶深没有胃口。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先去了健身房。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入的、城市遥远的天光,他缓缓摆开《龟鹤吐纳篇》的起手式,强迫自己进入修炼状态。
体内真气几近枯竭,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,传来阵阵隐痛。但修炼不能停,尤其是在这种极度消耗之后,正是温养经脉、巩固根基的时机。他引导着胸口玉佩散发的清凉灵气,配合着缓慢深长的呼吸,意念沉入丹田,尝试着重新凝聚、激发那一丝微弱的真气本源。
过程缓慢而痛苦。每一次气息的流转,都伴随着经脉的滞涩与刺痛。但他咬紧牙关,以强大的意志力,驱使着那如同细丝般的真气,在干涸的河床中艰难前行,一点点滋润、修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那缕真气终于完成一个极其缓慢、却相对完整的周天循环,回归丹田时,一种微弱却真实的暖意,从丹田深处升起,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,驱散了部分深入骨髓的寒冷与疲惫。真气虽然依旧稀薄,却比之前更加凝练了一丝,运转起来也少了几分滞碍。
他缓缓收功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额头上已满是冷汗,但眼神却比刚才清亮了些许。身体的疲惫依旧,但那种源自力量本源的虚弱感,减轻了不少。
他走到厨房,勉强吃了些东西,又服下苏逸给的、有助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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