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寒酸的茶叶,真的有点名堂?是叶深那“奇遇”的残留?还是他母亲家族留下的、不为人知的偏方?
这个念头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不少人心头荡起了涟漪。看向那罐被放在礼案边缘的青瓷罐的目光,也少了几分鄙夷,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。如果这茶叶真对叶宏远的身体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益处,那它的价值,可就完全不同了。叶深这份“孝心”的分量,似乎也重了许多。
叶文远和叶德海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和凝重。他们原本是想借着敲打叶深,向叶烁或叶琛卖好,顺便打压这个“废物”三少。但叶深这番以退为进、暗藏机锋的应对,尤其是最后那看似“自伤”实则“亮底牌”的低语,让他们意识到,这个“叶三少”,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好拿捏,甚至……可能还藏着他们不知道的“变数”。
就在这时,主位方向传来叶琛平稳的声音,他正举杯向几位重要的宾客敬酒,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商业合作和家族事务上,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叶深这边暂时引开。
叶深适时地“恢复”了沉默,重新低下头,小口吃着已经微凉的菜肴,仿佛刚才那番“舌·战”耗尽了他所有力气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平稳有力,方才那一番应对,虽然看似被动,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。示弱以自保,抬出叶宏远和叶琛以压人,最后再抛出“茶叶可能有效”的诱饵以转移视线、抬高自身价值……效果似乎不错。
他能感觉到,叶文远和叶德海之后没再刻意找茬,其他旁支子弟看他的眼神也少了几分轻蔑,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。叶烁在远处投来的目光,则更加阴冷怨毒,显然对没能一举将他钉死,反而让他在众人面前“表现”了一番,感到极度不满。
寿宴在一种表面热闹、内里各怀鬼胎的氛围中继续进行。叶深成了宴席上一个特殊的存在,既被人隐隐排斥在核心圈子之外,又因为刚才的风波和“茶叶”的疑云,吸引了不少暗中的关注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当宴席进入后半段,一些年长者开始离席休息或私下交谈时,叶深也“适时”地表现出“疲惫”和“不适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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