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己。”叶深语气转冷,“那我问你,三年前,叶烁通过你的绸缎庄,从南边‘土夫子’手里收的那批‘生坑货’,其中有一对汉代谷纹玉璧,最后以‘传世古玉’的名义,卖给了途经金陵的晋商刘老板,作价纹银八百两。这笔交易,是你亲自经手的吧?货物来源的凭证,是你伪造的吧?所得银两,扣除叶烁拿走的大头,你至少落了二百两的好处。这事,也是身不由己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赵有财如遭雷击,猛地站起身,打翻了面前的茶杯,茶水溅湿了他的锦袍下摆,他却浑然未觉,只是用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叶深,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件事,是他为叶烁做的、最隐秘、也最要命的一桩!那对玉璧,确实是盗墓所得,是见不得光的“生坑货”。他伪造了传承有序的“著录”和“流传记录”,骗过了那个急于收购珍品送礼的晋商。事后,叶烁拿走了六百两,他得了二百两。这事只有他和叶烁两人知道具体细节,连叶烁的心腹管家都不甚清楚!叶深,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?连金额、交易对象、甚至玉璧的特征都一清二楚?!
难道……叶烁身边有内鬼?还是……叶深背后,有更可怕的力量在支持他?比如……大少爷叶琛?或者……老爷叶宏远?这个念头让赵有财不寒而栗。
叶深好整以暇地看着赵有财失态的样子,心中微微一定。他赌对了。从陈伯和老赵的供状,以及“漱玉斋”账目上一些极其隐晦的、与“锦祥绸缎庄”相关的特殊货物记录(记录语焉不详,但价值奇高),结合他前世在古玩行当摸爬滚打的一些见闻和直觉,他大胆推测,叶烁可能通过赵有财的绸缎庄,从事一些非法的、涉及盗墓文物的勾当。刚才那番话,是他精心编织的试探,细节半真半假(比如具体金额和买家,是他根据行情和叶烁的贪婪程度猜测的),但核心的“汉代谷纹玉璧”、“南边土夫子”、“晋商刘老板”这几个关键词,却是他从陈伯一次醉酒后的含糊呓语,以及小丁从城南打听到的、关于赵有财早年可能与盗墓团伙有染的零碎信息中,拼凑推断出来的。如今看赵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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