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冷诡异的光。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四肢冰凉。
完了!全完了!栽赃的人,竟然还引来了官府!这是要把二少爷,把她,往死里逼啊!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间,城西“锦祥绸缎庄”后宅客房内,叶深缓缓收功,吐出一口悠长的、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浊气。经过近两个时辰的艰难调息,配合赵有财找来的、药性普通的金疮药,他体内的伤势总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。肋下的骨裂处依旧疼痛,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减弱了许多,真气虽然恢复缓慢,但已能重新缓缓流转,滋养伤处。右臂的麻木感也基本消退,虽然用力时还有些酸痛,但已不影响活动。外伤的出血也止住了,只是失血过多加上真气消耗巨大,让他脸色依旧苍白,身体也有些虚弱。
但比起身体上的创伤,精神上的高度集中和刚刚完成的反击布局,让他此刻的头脑异常清醒,甚至有些冰冷的亢奋。他看了一眼枕边那个沉甸甸的、装着赵有财供状和账本的油布包裹,又侧耳听了听窗外依旧淅沥的雨声。小丁应该已经得手,并且返回“漱玉斋”了。现在,就等叶烁和官府那边的“好戏”上演了。
他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挣扎着起身,重新穿戴整齐(换上了赵有财找来的、不太合身但干净的衣服),将那个至关重要的包裹小心贴身藏好。然后,他走到书桌前,铺开纸笔,磨墨,沉思片刻,开始书写。
第一封信,是写给大哥叶琛的。内容简明扼要,只说自己今日前往“锦祥绸缎庄”核对旧账,与掌柜赵有财有些争执,归途中遭遇不明身份歹徒袭击,幸得路过侠士相助,侥幸逃脱,但身负轻伤,目前在赵掌柜处暂时休养。歹徒身份不明,已报官,但恐其中有隐情,不敢贸然回府,请大哥代为斡旋,并暗中查探歹徒来历。信中语气恭敬而不失急迫,点出“不明身份歹徒”和“恐有隐情”,将皮球踢给叶琛,既表明了遇袭事实,又将叶烁可能的后手(比如栽赃)隐隐点出,同时将自己暂时不归府的行为合理化,也给叶琛一个介入的理由。
第二封信,是写给父亲叶宏远的。这封信的措辞就更加斟酌。他先简要汇报了整顿“漱玉斋”的初步成果(追回部分欠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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