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要关门。
“陆师傅误会了。”叶深上前一步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诚恳,“在下叶深,新近接手城南梧桐巷的‘漱玉斋’。今日前来,并非为了那些‘见不得光的活儿’,而是久闻陆师傅技艺通神,秉持匠心,特来请教,也想看看,是否有机会,请陆师傅出山,重拾旧艺,做一些真正能流传下去的、干净的手艺活。”
“漱玉斋?”陆岩关门的手顿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是更深的警惕和嘲弄,“叶家的铺子?那个被叶烁弄得乌烟瘴气、专收破烂和赃物的‘漱玉斋’?呵,换了个东家,就能变干净了?你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公子哥,懂什么叫手艺?什么叫匠心?不过是把匠人当工具罢了!”
他的话很不客气,甚至带着明显的敌意。显然,他对叶家、对“漱玉斋”的过往,印象极差。
叶深并未动怒,只是平静地迎着陆岩审视的目光,缓缓道:“陆师傅所言,是过去的‘漱玉斋’。叶烁已倒,陈伯、老赵之流也已伏法。如今的‘漱玉斋’,百废待兴。我接手它,并非为了延续旧日的龌龊,而是想给它,也给像韩三哥、像陆师傅这样有真本事、却被埋没的人,一个干净的、能凭本事吃饭、甚至实现些抱负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不懂修复,但我知道,一件真正的古物,承载着历史和文化,修复它,不仅仅是修补破损,更是与古人对话,与时光角力。这需要技艺,更需要敬畏和匠心。陆师傅坚持原则,宁可清苦也不愿同流合污,这份风骨,叶深敬佩。我想请陆师傅去‘漱玉斋’,并非让您去做那些‘特别’的修复,而是希望您能坐镇铺子,负责所有货品的保养、维护,以及……那些真正值得修复、传承的古物的修复工作。工钱待遇,从优;行事规矩,由您和韩三哥共同商定,我只定大方向,绝不干涉具体手艺。您看如何?”
叶深的话,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空泛的许诺,只是摆明了现状,表明了态度,给出了实实在在的尊重和空间。尤其是那句“与古人对话,与时光角力”,让陆岩冷漠的眼神,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他盯着叶深看了许久,似乎在判断他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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