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其中那件康熙青花山水人物莲子罐,修复得天衣无缝,陆师傅说,若配上合适的包装和故事,至少能卖到八十两。还有那幅晚明山水,揭裱重装后,气韵生动,虽然还是佚名,但绝对是好画,估价也在五十两以上。”
“好!”叶深眼中露出一丝赞许,“这就是我们的‘质’和‘手艺’。方家收一百件普品,我们一件精品就能抵得上。小丁,你联络之前与我们交好、或者对方家霸道作风不满的那些文人士子、清流官员,举办一个小型的‘赏珍会’,不卖货,只展示。就把陆师傅修复好的这几件精品,还有那方雪浪石砚,作为核心展品。重点不是卖,而是展示‘漱玉斋’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艺,和我们与众不同的眼光与品味。我们要告诉所有人,‘漱玉斋’卖的不仅仅是古玩,更是艺术、是手艺、是文化传承。”
“赏珍会?”小丁眼睛一亮,“这个主意好!既避开了方家高价囤货的锋芒,又展示了咱们的独家优势!我这就去办!”
“还有,”叶深继续道,“你之前提到,有几家被方家胁迫的窑场和作坊在动摇。韩三哥,你带上我们的‘合作契约’草案,亲自去拜访这几家的主事人。告诉他们,方家能给的,是暂时的暴利,但代价是失去自主,沦为附庸。而我们‘漱玉斋’给的,是长久的合作、稳定的订单、公平的分成,以及技术支持和市场开拓的帮助。我们要给他们描绘的,是一个共同成长的未来。如果担心方家报复,我们可以签订秘密契约,或者通过第三方进行交易。总之,要想尽一切办法,保住哪怕一两条可靠的供应线。”
韩三郑重点头:“明白。我会尽力斡旋。只是少爷,方家势大,恐怕……”
“势大,树敌也多。”叶深淡淡道,“方家如此霸道行事,损害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利益,更是整个金陵古玩行中小商户、匠人、乃至部分大藏家的利益。只是现在他们被方家的资本攻势吓住了,敢怒不敢言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成为那个敢于站出来、并且有能力站出来抵抗的人。我们的‘身股’制度,我们对匠人的‘技术入股’构想,我们对诚信经营的坚持,就是我们的旗帜。这面旗帜,会慢慢吸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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