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过一些金石文字,但也多是泛泛而谈。至于这些符号,是叶某在一本破旧杂书中无意看到,觉得新奇,才临摹下来。听阁下之意,这些符号,似乎牵涉什么隐秘教派?”
他必须装作对“眼睛”组织一无所知,只对符号本身好奇。同时,将“前辈”的形象,固化为一个单纯的、学识渊博但行踪神秘的隐士,降低对方的警惕。
灰袍人再次沉默,似乎在判断叶深话语的真伪。山风呼啸,吹得斗篷猎猎作响。良久,嘶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,少了几分质问,多了几分莫测:“既是无意得见,那便罢了。叶公子,你既对奇文异符有兴趣,不妨多留意。若他日再有所得,或想起那位‘前辈’的更多细节,可再来寻沈大人。主上对此,颇有研究。”
这是要放长线?还是暂时相信了他的说辞?叶深心中念头急转,面上却露出欣喜之色:“当真?那太好了!叶某定当留意。只是不知,日后若有发现,该如何寻沈大人?总不能再这般……”
“不必寻主上。”灰袍人打断他,从怀中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、非金非木、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,递了过来。令牌样式古朴,正面刻着一个与生母账本上“闭目”符号极为相似、但线条更加繁复诡异的图案,背面则是一个“兑”字。“持此令,每月初五、十五、二十五,午时,至城隍庙前第三棵老槐树下,自然有人与你联络。令牌需妥善保管,遗失不补,反受其咎。”
叶深心中一震,接过令牌。这令牌的材质和上面的符号,无不昭示着它与“眼睛”组织的紧密联系。而且,背面的“兑”字,与生母账本上记录“眼睛”组织“兑”位(香料库)活动的“兑”字,一模一样!这令牌,是“眼睛”组织成员的身份凭证,还是某种接头的信物?给他这个,是表示初步的接纳?还是进一步的监视与控制?
“叶某记住了。”叶深将令牌收入怀中,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接过一件普通的信物。
“记住,今日之事,不得对任何人提及。那位‘前辈’,也莫要再寻。此间种种,忘之最好。”灰袍人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,“若有违逆,或怀二心,金陵城虽大,亦无你容身之处。”
赤裸裸的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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