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本需待时机,先治标,取得刘嬷嬷信任。陆师傅,你配些温和的、能缓解朱砂毒性、安神定惊的丸药,不要太显眼。小丁,让你找的那个‘老道士’准备好,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,话不要多,给完‘符水’(其实是陆师傅配的药汤)和丸药就走,留下话,说此女是‘邪祟侵体,药石为辅,心结为重,远离阴人,或有一线生机’。”
“‘远离阴人’?”小丁眼睛一亮,“少爷是说……”
“刘嬷嬷不傻,方文秀变成这样,是从被沈明轩看中、柳姨娘送来安神香开始的。‘远离阴人’指向谁,她心里会有数。只要她对柳姨娘和沈明轩产生怀疑,我们就有机会。”叶深沉声道,“记住,此事要做得自然,那‘老道士’出现一次即可,之后就让那婆子传话,说老道士云游去了。药,可以让那婆子分次带给刘嬷嬷,就说是老道士留下的。观察方文秀服药后的反应,也观察刘嬷嬷的态度变化。”
“是!”
安排妥当,叶深将注意力转回即将到来的十五。城隍庙的第一次接头,至关重要。
十五日,午后。叶深没有刻意装扮,只穿了一身普通的青布直裰,独自一人,踱步来到城隍庙前。今日并非初一十五的大集市,庙前人不多,显得有些冷清。第三棵老槐树就在庙门东侧不远,树干粗大,枝叶繁茂,树下摆着几个算命摊子,有寥寥几个香客驻足。
叶深看似随意地在庙前闲逛,买了炷香,进庙装模作样地拜了拜,出来时,已近午时。他走到第三棵老槐树下,靠树而立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。
午时整,一个挑着担子卖梨膏糖的老汉,慢悠悠地晃到树下,放下担子,用汗巾擦了擦汗,瞥了叶深一眼,又看了看他腰间——叶深将那枚黑色令牌,用丝绦系着,半掩在衣襟下,但特意露出了刻有符号的一角。
老汉目光在令牌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移开,蹲下身整理担子,嘴里嘟囔着:“这鬼天气,梨膏糖都晒化了。”
叶深会意,也蹲下身,装作看糖,低声道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这是灰袍人那晚未曾约定的暗号,但叶深猜测,既然给了令牌,接头时必有确认身份的方式。他说的是一句寻常的提醒,意在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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